我们是血缘疏远的表姐弟,这一层关系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刚刚建立的、如此亲密的关系之间。
天亮之后,我们该如何面对彼此?
面对家人?
这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这次是我妈真的来叫早了:“快起来了!吃完早饭还要去你大姨家拜年呢!”
去大姨家拜年……那意味着,很快就会再见到她。在长辈面前,在正常的亲戚关系里。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强迫自己起床。
身体还有些不适,但更沉重的是心情。
我机械地穿上衣服,整理床铺。
当看到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变得暗红的血迹时,我的动作停滞了。
那是她交付给我的、最直接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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