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直着身体,目视前方,不敢回头,甚至连后视镜都避免去看,仿佛那里面藏着能将我灼伤的火焰。
可感官却不受控制地无限放大。
我能听到她偶尔调整坐姿时衣料的摩擦声,能听到她轻声回应我父母问话时那平静自然的语调。
每一次,那声音都让我心头一紧,与记忆中她意乱情迷时的呻吟形成残酷的对比。
她怎么可以……如此平静?
而我,就像一个笨拙的罪犯,怀揣着赃物,行走在阳光之下,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心跳都生怕暴露了秘密。
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唇齿间还萦绕着她的气息,身体的某个部分甚至在回忆起昨夜极致欢愉时,可耻地有了细微的反应。
我不得不并拢双腿,将目光死死钉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挂着红色灯笼的街景上。
“看你姐多文静,哪像你,坐没坐相。”我妈在后排随口说了一句。
我喉咙发紧,含糊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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