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小白不得不跟着起身，她身体一倒，躺在张小凡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鬼王宗那边传来消息，大巫师失败，他自己也被牵连身死道消。”早就预料的结果，张小凡还是愣愣失神。
“你身上有这么厉害的人都救不活碧瑶，你能指望大巫师做什么？”
张小凡怅然若失，难道碧瑶真的就恢复不了，还是需要兽神亲自出手？他很快反应过来，“你们见过了？”
九尾淫蛇在他心里说到，“我冒充玲珑跟她和三妙夫人说了几句话，你可不要露馅了。人家为了救你献出了千年寿元，你好好跟人家说话。”
“千年寿元！”张小凡眼里露出一丝感激，对小白说道，“谢谢你。”
小白拉着他的衣服让他低下头，仰着头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又在想我是个老妖怪！”
“没有！”张小凡果断否认。
“那你一脸感动的做什么！”趁着张小凡低下头，她舔着张小凡的耳朵，“我换成你们人类的年龄不过三十岁，你再敢在心里叫我老妖怪，你就把你心挖出来下酒喝！”
张小凡愣了一下，上清境界一般对应妖族的千年大妖，上清的三十岁就相当于妖族的一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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