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的身躯赤裸着,块垒分明的肌肉在动作后微微震颤,18CM大鸡巴高高翘着,硬得青筋暴起,对着妈妈美艳骚熟的肉体,频频敬礼。
那张自诩校草的帅脸,此刻肌肉不受控地抽动,嘴角却神经质地向上扯开,挤出扭曲的兴奋:“妈…妈,我…我…”
“啪!!”
“兵士,没有喊报告,没有教官的命令,能说话吗!”
妈妈挥动掌中扁头硬杆马鞭,猛然一鞭,抽向我躁动起伏的粗壮大鸡巴上,黝黑棍影悍然摇晃,大檐帽下的冷眸,看着我那根晃动愈发剧烈的大鸡巴,再次仰起皮鞭,齐肩短发蹭着肩膀晃动:“才几个小时,没练你,面对长官时的鸡巴立正,都忘了怎么站吗!”
“啊?!”
我听到满脑子问号,站立正我熟,从小到大,早上两个小时的立正,十几年如一日风雨无阻,可是鸡巴立正是个什么鬼?!
看着妈妈手中皮鞭又要落下,我猛得警醒:“哦哦!”
我仰躺床上,全身赤裸,绷得如同站立正:双脚并拢,双手紧贴腿侧,腰板挺直,肩膀后张。
古铜肌肉块块绷紧如铁,硬邦邦纹丝不动。
八块腹肌前粗壮大鸡巴如黝黑钢枪,铜浇铁铸般绷得极硬极坚,似能操穿钢板,与目光一同直指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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