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顶得人发慌,我猛地一把掀开被子,汗湿的胸膛剧烈起伏,小麦色的硕大胸肌在昏暗中绷着劲,随着一声粗重的吐气,颗颗汗珠顺着块垒分明的沟壑滚落。
初秋的夜风溜进来,带着凉意,却吹不散我身上的火。
手摸到床边的电扇,“啪嗒!”扇叶呼呼转动,凉风刚裹上身,胯下那根雄壮粗硬的大鸡巴,猛地一胀,刚压下去的热浪又轰地窜了上来。
目光钉在那根直挺挺、筋络虬结的黝黑大鸡巴。
不禁,有些自得。
偷偷拿直尺比过18CM的长度,又粗又热,完美的性交尺寸。
操……
没个女人,我要,你这铁棒有何用!
想起歌词,自嘲的笑笑:不如,割了喂狗。
我一把扯过纸巾,从藏匿的角落拽出那条宝贝,妈妈的黑丝。
割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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