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朦胧,勾勒出妈妈冷漠又极具风情的钻石脸。
狭长的丹凤眼尾微挑,里面空茫茫一片,无喜无悲。只有那抹红唇,勾着一丝若有似无、意味不明的笑。
最刺眼的是左眉骨上,那道三厘米长的淡银色旧疤。
像一道凝固的闪电,非但没毁掉这张脸,反而像一枚野性的战利勋章,烙在这尊“菩萨”身上,透出妈妈在战火硝烟里淬炼过的悍厉。
“长官妈妈…我想…”
我吞吞吐吐不敢说出实情,胯下大鸡巴,硬挺挺不敢动一丝一毫。
看着我一副又敬又怕又色的傻样子,妈妈忽然笑了,那到银色疤痕随眉峰轻挑如银蛇苏醒:“三等列兵,妈妈的大鸡巴小虎子。”
“有!”
妈妈用这么淫荡称呼对我一声令下,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双脚猛地并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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