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我不可能告诉父亲、母亲。
母亲还好说,平时虽然严厉,其实她比较宠溺我,但要是我那当副市长的老爸知道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
我太了解我爸了——他对权力的欲望,对事业的执着。
甚至我今天这样,我和他各有一半的责任:他对我的管教不多,心思全在工作上。
最让我难受和叛逆的就是他教训我的那句——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这就意味着,我不能走正常的报警渠道,否则这样的大新闻绝对会弄得街知巷闻,那么不用那黑客主动曝光,光媒体这边就能把我们一家子搞完蛋了。
所以,现在我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小姨这个公安局副局长了。
……
“叮咚——!”
按了门铃后大概二十多秒,欣茹小姨才过来开门。刚刚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我以为她在单位,没想到她说她刚从外地回来,在家里。
她在家里练瑜伽一开门,我就看到小姨身上穿了一套几乎让我喷鼻血的浅灰色瑜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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