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穿得好哇塞啊。”
我和她也很熟了,她也是能出来玩的人,所以我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
姜雨彤一听,有些眉飞色舞,“那还用说,陪闺蜜出来,不能掉分。”又横了我一眼,“哼,便宜你了。”
我在家族也颇有“名声”,也没多少顾忌就开起玩笑,“律师就是律师,你在商场瞎逛免费让普罗大众看,到我这里就便宜我了,你把衣服脱了就便宜我了。”
她双目一亮,一副“还有这种好事?”的表情,立刻说,“那我脱光了啊?”
说罢,她手就放在了肩带上,随时一扯,把吊带背心扯到腰部去。
我连忙摆手:“别别别,到时打官司,我底裤都要赔给你。”
“你恶心死了,谁要你的底裤。”
等她坐下来,拿起麦克风一连唱了几首歌后,我才开始和她聊起关于岳母的事,当然是“无中生友”。
结果,姜雨彤直接对我就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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