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岳父:“那也轮不到你来心疼。到时候,丢人的不是她,是你这个连老婆都管不住的废物。”
这番话,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权谋和威胁。但听在吴胜军耳朵里,却像是最有效的定心丸。
岳父的话帮他把“变态的窥淫癖”包装成了“高深的驭妻之术”。他不再觉得自己是在把妻子往火坑里推,而是在进行一场“伟大的实验”。
吴胜军(猛地站起身,脸上恢复了血色,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劲):“爸,我明白了!谢谢爸!我知道怎么做了!”
岳父(挥了挥手,重新靠回椅背):“去吧。别再拿这种小事来烦我。记住,男人要想成大事,心就要比天高,比铁硬。”
离开时的决绝
吴胜军几乎是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岳父家。
刚才在车里那股患得患失的恐惧,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权威认可后的狂热自信。
“对,我是为了‘驭妻’,我是为了‘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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