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觉得还不够。她用手指沾了沾自己下面还在流淌的、混合了口红颜色的液体，在那个印记的上方，笨拙地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那是她最喜欢的蕾丝蝴蝶结形状。在她心里，这就代表着：“琳琳是爸爸拆开的礼物”。
“画个蝴蝶结……把自己送给爸爸！”
“这个水印就是琳琳的签名哦！”
“是有味道的、热乎乎的签名！”
【20：30·最后的“回吻”——味道的闭环】
看着这页充满了“艺术感”的日记，琳琳心里的思念泛滥成灾。她突然觉得，纸上的这些水水，就是她和爸爸连接的桥梁。
她重新趴回桌子上，把脸凑近那个湿漉漉的印记。鼻尖萦绕着口红的香精味，和那一整天发酵下来的、浓郁的腥膻奶味。
“爸爸……琳琳好想你……”
“琳琳想吃棒棒……想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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