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微凉的池壁上喘息,精液在湿透的裤裆里留下黏腻的触感,羞耻感如同水蛭般吸附在皮肤上。
阿格莱雅就站在咫尺之遥,舔舐着指尖属于我的白浊,碧蓝眼眸里沉淀着难以捉摸的幽光,那眼神既像品尝祭品的神祗,又像评估猎物的猛禽。
“看来……”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水珠从她淡金色发梢滚落,滑过锁骨的凹陷,“我们之间的‘了解’……才刚刚开始。”她那条始终顶在我腿间的膝盖,再次暧昧地蹭了蹭我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混合着残余快感与警惕的战栗。
就在这时,她眼底金光微闪,一直静立在浴宫阴影处的“衣匠”——那个裁缝人台分身,无声地滑行至池边,如同一个沉默的、没有灵魂的见证者。
它空洞的眼眶注视着水中纠缠的我们,为这场情欲交锋增添了一层令人不安的窥视感。
“很好,我们间发生的一切都已被衣匠记录,若之后你再做出令我不满意的事,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不等我完全平复呼吸,阿格莱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掌控的快意。她突然伸手,猛地按住我的肩膀,用力将我向后压去!
“噗通——”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狠狠压进漂浮着玫瑰花瓣与橄榄枝叶的温泉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淹没头顶,视野被晃动的波光和水底扭曲的肢体占据。
耳边是水流沉闷的轰鸣,以及她贴近时,带着魅惑与不容置疑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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