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也对着镜中映出的我,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撕开我的伪装,打破我的冷静,让我这具所谓的‘神塑之躯’,展现出与凡俗女子无异的……狼狈与不堪。”

        我走到她身后,透过镜子与她对视。她的眼神像冰封的湖面,但我能感觉到湖面下汹涌的暗流。

        “阿格莱雅,”我声音低沉,“我……”

        “你想说,这是因为‘爱’?或是因为‘理解’?”她嗤笑一声,打断我,指尖划过镜面上自己锁骨的红痕,“不,这只是最原始的征服欲。你无法在权能和智慧上真正压倒我,便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在我的身体上刻下你的印记,证明你的‘力量’,满足你那被金丝测试所激怒的、卑微的自尊心。”

        她的话像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内心最不愿承认的角落。

        确实,昨夜的疯狂,固然有被她平日掌控姿态所激发的反抗,有被她用身体测试所点燃的怒火,但更深层的,何尝不是一种想要将她从神坛拉下,让她彻底属于我的、黑暗的占有欲。

        “那么你呢?”我被她的直言不讳激起了反叛,双手忍不住握住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与细腻,肉棒在晨光中再次不由自主地抬头,坚硬地抵在她挺翘的臀缝间。

        “你的身体,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小穴在吸吮,你的屁眼在绞紧,你的乳汁在流淌……即使是在醉梦中,即使是在痛苦里,你的身体也在诚实地回应着我!这难道也是假的吗?”

        镜中,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眼神依旧冰冷。

        “身体的反应,是权能赋予的感官,是生理的本能。半神之躯,本就对刺激更为敏感。这与你……无关。”

        “无关?”我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一种混合着挫败感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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