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甜味的津液正因强烈的刺激,在舌背面迅速的分泌着。

        可当它们漫到可以感知味觉的舌正面时,那原本清淡如桂花的甜味早就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咸味——那是溶解的皮垢,腥味——不出意外是精垢,苦味——或许只是各种奇怪布料咸味沾染泥土后的污垢,以及尿骚味——这个应该不用解释。

        这浓郁的四种味道轮番的折磨着我的味蕾,可我不仅不能把它们吐出去,还要发出响亮的‘咕咚’吞咽声把它们咽下肚去。

        并且我不仅仅需要把这些液体咽下去,我还需要主动的用舌头去舔舐,用自己的舌苔反复的刮擦他的肉棒,这既是一种在正戏开始前的侍奉调情,亦让那一堆泥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成分组成的脏东西,加速溶解的好办法。

        我说实话,这种处理方式可真是太好了,好到说对所有人都是充满好处的,对所有人都是无害的。

        褪下包皮,舔完冠状沟下那一坨的脏东西后,我也终于有机会开始正式的侍奉了。

        可这并不意味着我逃离了恐怖的味觉地狱,毕竟每一次深喉,唇舌都要裹着精液冲刷一边那充满味道的肉棒,每一次深喉都是再把我敏感的琼鼻往哪一堆又臭又硬的黑森林里硬塞,我根本无瑕顾及肉棒在我口穴流抽插时的快感,更多的时间只是单纯的忍耐着味觉与嗅觉的双重刺激。

        好在,这个男人不是什么金枪不倒的狠人,也就一分多钟的时间,他便双手摁着我的脑袋,完全把我脸埋进他下体的那一堆黑毛之中,然后用力的碾压着,似乎觉得这样就可以把肉棒插到我身体里更深的地方,让我臣服于他的身体上的蛮力与阳具上的宏伟。

        呵……做什么美梦,可惜无论我再怎么鄙夷他嫌弃他,我也只能温驯的在他放手松开后,尽职尽责的吸吮,舔舐,把那一大堆污垢混着精液在我的口水润湿下变成一口发灰的精粥——我真庆幸我看不见。

        然后忍着恶心装作什么珍馐美食一样一口吞下然后向他张开我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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