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课,祸从口出。
挣扎着从,嗯,应该是棺材吧,我挣扎着从棺材里起身,借住遗迹内看不见光源也照不出影子的光亮,我观察了一下自己……嗯,应该是自己新的肉身,没有衣服,没有装备,原本古铜色的皮肤配上健壮的肌肉变成了像牛奶一样白皙的肌肤和看不见一丝赘肉的小细胳膊小细腿,见鬼,这皮肤比那些妓院的头牌都要好。
不过有些诡异的是,这些看起来应该是无比娇嫩的皮肤,但我却觉得无比的坚韧,我似乎……可以毫无顾忌的赤脚踩上这堆玻璃茬子而不受伤……
“呃,草,嘶,呃啊啊啊!别她……别电了!”
“不当……”
第二课,还是祸从口出。
不过结论已经很明显了,我掰着自己软糯糯的小脚丫,仔细的观察着刚才传来钻心痛苦的足心,白皙之中略带粉嫩的肌肤上没有半点的伤痕,看来答案很明显了,这皮肤确实十分的坚韧,但貌似也十分的敏感。
我突然有点怀念我那双足底补满老茧的大黑脚,在废土上走个一天一夜都不带疼的,可现在……貌似也不错,看着宛若雪糕一样洁白娇嫩的小脚丫,我甚至情不自禁的舔了一口,嗯,味道都不错,有一种微妙的奶香味。
妈的,怎么跟个变态似的。
坐在棺材上的我环顾四周,周围的地面上遍布了尖锐的残骸……那种就算是过去的我也要换上一双坚硬的皮靴才敢小心翼翼下脚的地形。
叹了口好听的气,光着屁股的我没羞没臊的绕着棺材沿旁爬上爬下,最后再浸满粘稠液体的棺材底部找到了一双晶莹剔透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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