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顾盼听到自己尖锐的声音。
顾谦予走向客厅拿西装外套的背影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萧佳最近住院,你身边不能没人,我安排了几个可靠的人在你球场。”
说完,他便朝门口走去,手刚放在门把上想要转动,就听到顾盼几乎是大叫出来。
她慌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顾谦予,对不起!”
顾谦予握住门把的手骤然收紧,用力到骨节都发出声响。
他几秒后才缓慢地转身,脸上没有任何得到道歉的缓和,反而是一种更深的疲惫和溃败感。
他沙哑的反问: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说了真话?”
“不是的!这三年我没喜欢过别人,也没和…”
“我指的不是这个。”他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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