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顾盼都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无意识地扣着包带。
景淮边开车,边用余光将她这幅坐立难安的模样尽收眼底,玩味的笑道:“你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不说还好,一说顾盼觉得更像了。
她瞪了一眼景淮:“别瞎说!”
等到达楼下,顾盼老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轿车,而男人就倚靠在车前盖上,指尖的一抹猩红摇曳在夜色中,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孔,唯有那股沉静的压迫感,穿透黑暗,精准地笼罩过来。
顾盼快走两步,跑到跟前:“你怎么来了?”
顾谦予看到她来,熄灭烟,又伸手给她拢了拢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下颌线,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没回答,而是反问:
“穿这么少,不冷?”
景淮踱步而来,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眼顾谦予,笑容得体却难掩锋芒:“许久不见,看来昌途的千斤重担,也没能折损顾总您半分风采。”
顾谦予抬眸,视线越过顾盼,直直落在景淮身上,眼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冰霜:“景总,盼盼一个人在伦敦,这段时间有劳你费心照料。”
“费心”两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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