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水面反射,能看到坐在对面的年轻董事正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打字,时不时抬眼看向我这边。
会议桌下,我悄悄把双腿交叠又松开,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淹没在财务部长的汇报声中。
挂在墙上的电子钟显示还剩九分钟,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手提包。
“…麻衣子?”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你的脸色很差。”
全场的目光像聚光灯般打在我身上。
我张了张嘴,突然注意到墙上的紧急逃生示意图——董事长办公室旁边那条蓝色的虚线,分明是通向备用楼梯的通道。
“只是有点低血糖…”我虚弱地笑了笑,从手提包里取出茜准备的薄荷糖。
糖纸剥开的脆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当甜味在舌尖扩散时,我借着俯身放包的动作,快速扫视了一圈桌下——至少有六双锃亮的皮鞋正对着我的方向。
最年长的董事皱着眉头说了什么,引得众人轻笑。我跟着扬起嘴角,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我偷偷活动了下发僵的脚趾,高档皮革制成的高跟鞋此刻像刑具般夹着脚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