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二年级的夏天,我在她家后院摔断锁骨,茜就是用这个位置的触诊确认伤势。
现在她的手指精准地停在当初骨折的位置,力道轻得像在确认幻肢痛。
“完美契合。”茜的声音带着奇怪的沙哑,“就像为你量身定做的。”
器材训练持续到黄昏。
茜教我如何用胸垫藏匿存储卡,怎样在接吻时传递微型胶卷,甚至演示了用大腿内侧肌肉夹住刀片的技巧。
每次身体接触她都装作不经意,但那些停留过久的触碰,那些意味深长的停顿,都让皮物下的真实皮肤渗出细密汗珠。
“最后是实战测试。”茜从书包里取出两套内衣,“把这些穿在制服里面。”
淡蓝色的蕾丝文胸摊在桌上,旁边是同款的内裤。
我的指尖刚碰到面料就缩了回来——太熟悉了,和茜去年生日时我送她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连荷叶边的缝制手法都相同。
“害羞了?”茜突然用食指勾起我的下巴,这个充满掌控欲的动作让我新身体的阴道猛地收缩,“任务中可能需要当场更衣,现在害羞可不行。”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留下火辣辣的触感,“需要我帮你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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