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父亲,我以刚刚不到23岁的年龄就爬上了市委组织部干部科科长,在整个国内都是最年轻的科级干部,这个成就,无疑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荣耀与骄傲。
加之现任的市委书记原本就是由市委组织部提上去的,市委组织部可谓是他嫡系中的嫡系,所以我靠着这个强势无比的市委书记,把这个干部科科长干得可谓是风生水起,对于领导不重视的那些人,可谓是想提谁踩谁都能起到一定作用。
我的权势,我的地位,我的未来,都成为了他炫耀的资本,也成为了他忍受一切的理由。
父亲和母亲的年纪相差很大,这不仅仅是数字上的鸿沟,更是生理与欲望上的天堑。
父亲已经快要六十岁了,他的身体如同老旧的蒸汽机,轰鸣声渐弱,动力也日益衰竭。
岁月在他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不仅仅是脸上的皱纹和斑驳的白发,更渗透进了他每一个细胞,尤其是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男性雄风。
在男女性事上,他早已力不从心,每一次的尝试都显得疲惫而敷衍,甚至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推却。
然而,母亲却正值虎狼的年纪,她才只有三十九岁,这个年纪的女人,如同盛开的玫瑰,芬芳馥郁,最是渴望雨露滋润。
她体内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情欲,如同蛰伏的火山,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
当年,一心想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母亲,带着对外面世界的无限憧憬,嫁给了已经接近四十岁的父亲,那一年,母亲仅仅十五岁,一个懵懂的少女,被命运推向了一个她尚无法完全理解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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