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齿分开的声音极轻,却像直接敲在我耳膜上。
她手指凉凉的,指腹带着一点抄作业时留下的墨香,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时,指节微微收紧。
掌心贴着肉棒上下缓慢滑动,动作轻得像在描红,拇指却故意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打圈,把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亮晶晶地裹了一层。
她表面在认真听课,睫毛垂得长长的,嘴角却藏着一点极浅的笑。偶尔抬头看黑板时,右手节奏丝毫不乱,反而更慢更轻,像故意折磨人。
“滋溜……滋溜……”
极轻的湿滑声被翻书声盖住,前列腺液越涌越多,顺着她指缝往下淌,在掌心积出一小洼温热的黏液。
她用指腹把液体推回去,重新涂满整根肉棒,亮得像刚上过油。
老师转身写板书那几秒,她忽然加快速度,掌心整个包住龟头快速撸动两下,拇指同时压住马眼轻轻一碾。
我差点咬到舌头,腰猛地往前顶了顶。
她像是察觉到我的极限,动作骤然放缓,只用两根手指夹着肉棒中段,慢得像蜗牛爬行。
透明的液体被拉得极长,从她指尖滴到我大腿内侧,凉凉地滑进裤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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