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腿间的污秽，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屈辱和惊恐，反而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
她转过头，看着你，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曾经属于师长的威严和知性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看待“丈夫”的、既敬畏又依恋的眼神。
“老……老公……我……我们回家吧。”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那么生涩，却又那么理所当然。
在你的注视下，她默默地、笨拙地开始清理自己。
她找到纸巾，擦拭着腿间的狼藉，又整理好被你撕烂的裙子和内裤，动作间充满了新婚妻子般的羞怯。
然后，她拿起自己的包，将掉落的眼镜戴好，很自然地走到你身边，伸出微颤的手，想要挽住你的胳膊，却又有些不敢。
你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径直走出了办公室。她立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快步跟了上来。
从学校到她家的路不远，她住在一栋看起来颇为高档的公寓楼里。
一路上，她都沉默地跟在你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将主导权完全交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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