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沙行兽温柔的长舌,在不停舔舐新娘的子宫入口……”
安妮塔细腻的掌心托住少女的膝弯,将她的腿抬得更高,架在肩头,直到玉足贴在了安妮塔的脸侧。
滚烫的龟头先是在肿胀的花唇上来回蹭,蹭得那两片软肉“啾啾”作响,黏液拉成亮晶晶的丝。
然后猛地一挺腰,胯间滚烫的硬物顺着早已湿透的缝隙“噗滋”一声整根没入,一口气捅到底,顶端狠狠撞在宫口上,撞得林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太、太深了……!!”
不是粗暴,没有开启活塞湿件肆虐,而是缓慢、缠绵、像要把她的灵魂一圈圈碾碎,榨汁融化进爱的海洋里。
安妮塔低头,舌尖卷住林汐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吸,牙齿刮过敏感的脚心,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窜到她尾椎骨,再炸进子宫。
给少女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酥麻。
林汐“啊——”地叫出声,脚趾蜷缩,却被更用力地舔开、吸吮,安妮塔顺手拿起少女手中那无处安放的阳具口塞,在一次抽送中塞入了少女的菊花。
那一瞬间,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直接从深处涌出,顺着股沟滴到车架下的沙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仿佛在回应着阿米娜的歌声,就像温暖的潮水:
“让舌头做你的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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