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解释,感到一阵绝望。

        惨了,打游戏都打不过学姐,现在还整这一出,学姐肯定会讨厌我吧……肯定会……肯定会……不理我吧?

        但,下一秒,他上臂感受到某种软乎乎的媚热雌物贴了过来。

        “不知廉耻地在学校里做这种事,虽然那货看上去有些夸张却还是个杂鱼早泄男……暴露狂小树……”

        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社死状态一五一十叙述一通,让悠树顿时动惮不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得雄舌嗫嚅说着微不可查的无效否认,这也让千咲的俏靥重新回到了那冷淡无表情的模样,一撮头发挽到耳后,侧过身来站在悠树的身旁,微微仰着娇颜用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媚意的半眯美眸看着他瞧,抹了一层透明唇蜜的美唇闪烁着油光,半张半合之间呼出阵阵撩拨男人肉欲的气息。

        “这么丢脸的学弟……”

        学姐好像故意一般不紧不慢地对着自己娓娓道来,湿热的香息拂过敏感的耳边吹在心头又惹得他下体一阵电流刺激隐隐又有了抬头的意味,然而当悠树不禁联想到如今自己的把柄握在了这位猜不透心思的年上学姐手上,这磨人又漫长的撩拨再怎么让自己躁动不安打得悠树耳垂到后脖都探起了一片燥红,如今的他也只想认命地闭上眼睛,快快接受千咲学姐给予的“判决宣告”……

        “就让……学姐来帮你吧。”

        “帮、帮我?”头脑一片空白的悠树吞了吞口水,捂住裤裆的双手无意识地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给揶开,“什么意──嘶~”

        他还没有问完就感受到一股劲爽电感自那根滚烫性器直蹿上脑,一度叫他高高扬起脑袋朝天吐出一股滚烫浊息,雄躯也是跟着一阵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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