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我的全名,声音低沈而沙哑,这通常意味着他极度压抑的情绪。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却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那是一个刻意保持的距离,一道他为自己划下的界线。
【我对不起你的爸爸。】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自责,闭上了眼睛,徬佛不愿再看见我。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混乱的记忆,我终于明白了。
他所谓的【负责】,不是承担昨夜的后果,而是对我父亲承诺的崩塌。
【你以为,一个成年男人,会对自己发誓要一辈子守护的、兄弟的女儿做那种事吗?】
他重新睁开眼,眼眶泛红,声音冰冷得像是要冻结空气。
那不是在问我,更像是在问他自己,一句充满自我厌恶的质问。
他眼中的痛苦如此真实,真实到让我心脏揪成一团,比被否认亲密关系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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