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玉之正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份晨报,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黑色长衫,穿着一套剪裁合宜的银灰色西装马甲,内搭雪白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领结。

        鼻梁上重新架起了那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斯文儒雅,俨然一副留洋归来的贵公子模样。

        若不是亲身经历,谁能将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二爷】,和昨晚那个在床上疯狂折磨她的禽兽联系在一起?

        【沈……沈二爷……】江灵希下意识地拉紧被子,遮住自己满身的红痕。

        【过来。】沈玉之放下报纸,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灵希身子一颤:【我……我没穿衣服……】昨晚那件旗袍早就被撕烂了,底裤也被扯碎,她现在是一丝不挂。

        【沈公馆里,没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沈玉之摘下眼镜,随手放在小几上,眼神微微一暗,【还是说,江老板想要我亲自去抱你?】

        想起昨晚被【抱】之后的惨状,江灵希不敢再忤逆。她忍着羞耻和疼痛,裹着那床薄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挪到沈玉之面前。

        【跪下。】

        江灵希屈辱地跪在贵妃榻边的长毛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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