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唇，走上前来，将那张纸放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用指尖推到他面前。
威廉展开，是一份成绩单。清一色的“A”，旁边还有各科老师的简短褒奖评语，字迹工整。
“这次……是全A。”杰茜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红色飘带的末端，“年级唯一一个。”她说完，抬起眼，目光里混合着期待、骄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等待裁判打分的小选手。
威廉仔细地看着成绩单，每一个“A”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评语：“思维缜密”、“勤奋自律”、“潜力惊人”……最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桌前的女儿。
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浅金色的短发像镀了一层蜜，紫蓝色的眼睛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透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杰茜，”威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赞许，他放下成绩单，朝她伸出手，“过来。”
杰茜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那是一种混合了如释重负和巨大喜悦的笑容。
她绕过书桌，走到他身边，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握他的手，而是——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举动让威廉微微一怔。
杰茜虽然已经以妻子的身份自居，但在非亲密时刻，她通常保持着一种“好学生”的矜持和体贴，不会如此主动地跨越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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