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默不作声地穿戴整齐,头也不回地出门离开。
直到牛奶冷却成室温,邱然自己再一口气喝掉,如此反复。
第二天,又重新倒满。
日复一日,像一种无声的自我惩戒。
到快要开春的时候,邱然已经瘦了快十五斤。
他本来就偏瘦,现在下颌线更锐了,眼窝微陷着,整个人像被冬天抽走了血色。他还是照常做饭、实习、买菜、倒牛奶、等待、失望,再等待。
邱易不忍心,明白是自己的偏执和任性让他为难了。
有一天她从房间出来,正看见邱然在厨房里切葱花、做牛肉汤。
他听到她的动静后,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立刻挺直背,压下咳意,装作还算轻松的样子。
“早上好。”
他会这样对她说,语气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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