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着黑鬼,仰望的视角和膝盖上的丝丝凉意,出乎意料地令我感到莫名地刺激——原来放下所有的自尊,向拥有三十厘米大肉棒的强壮黑鬼跪拜雌伏,竟然意外地如此安心,就好像眼前的黑鬼不再是黑鬼,而是母狗那强大而可靠的主人。
但我绝不会屈服于这种放空脑袋的雌豚母猪心态,我忍受着膝盖异样的冰凉刺激,抬头忐忑地问道。
“可,可以了吗?可以放过我了吗……”
黑鬼却是双腿张开,手臂撑着床垫摆出一副需要我服侍的姿势,根本就把我的恳求当做没听见。
“不错,母狗这次倒是听话了…那就给主人我口吧,看看从上一次肏过母狗的嘴巴后,母狗口交技术有没有进步!”
“可是……”听到黑鬼的命令,我的心情沉入谷底,果然尊严是求不来的。
但我依然不能说服自己就轻松堕落到主动为黑鬼口交。
我挤出一丝笑容,继续卑微地乞求起来,“那个,要是,要是我给你用,用嘴了……能不能放过,放过我……”
“母狗忘了私底下该怎么称呼了?”黑鬼冷冷地摇摇头,“向主人说话是这样的语气?”
顿时记忆里曾经母狗般谄媚的画面浮现,那些毫无自尊心的低贱称呼,像呼吸一样出现在脑中、舌下,好似脱口便能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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