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只是很多天才会这样一次,还会恐惧自己怎么没的处女,害怕的不敢去想。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将Crychic能够重新开始归功于那场梦,素世愈发地无法忍耐被梦中的那位“千早爱音”抱过的欢愉,愈发频繁地靠自慰填补被抛弃的痛苦。
明明是被侵犯了,明明是一场梦……熬夜越来越多,床单越来越湿。
这场梦渐渐与儿时父母的离婚联系在一起,素世又一次体会到莫名失去的难过……无法集中的疲惫很快反映到生活中,睦在学校看得真切,练习时也被成员关心。
“……停一下。素世,你最近怎么了?”
“欸?”
立希不耐烦地叹气,蹙眉盯着心不在焉的素世:“别因为是贝斯就摸鱼啊,你这都不是弹错的程度,好几次手都停下了!”
“……这样呀,抱歉呢小立希~”
素世强颜欢笑地道歉,立希也只是眉头皱得更深:“说真的,你到底怎么了?这种状态练习也没用。快点说出来,别耽误乐队进度,在灯写好新歌前至少得到能上台的水平。”
“呃……!对不起,小立希……”
灯以为立希在指责她这么久还没写好新歌,缩着肩膀小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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