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的手指在冰冷的引信上灵活地动作,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温暖的画面:琪亚娜凑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他维修训练机器人,她的麻花辫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带着阳光和牛奶的味道:“舰长好厉害呀,什么都会修!”
回忆中的声音如此清晰,几乎盖过了耳边的风雪。
他强行打断回忆,将便携式破解终端接入了通讯器,调整了声纹模拟器,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时,发出的竟是夜莺的声音:
“这里是寂鸮指挥官夜莺,我们已经和银刃小队成功汇合,目前有两名重伤员,需要大量O型血浆、崩坏能抑制剂和镇静药物,请求紧急支援!坐标已发送!”
离下一批小队过来有大约几十分钟。
他预估好时间后,从战利品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机械地咀嚼着。
脑海里有接下来的战斗部署,也有琪亚娜昨天短暂清醒时对他露出的那个极其虚弱却依旧努力挤出的微笑。
这个回忆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赖以支撑的冷酷外壳。
一直紧绷的什么东西随之断裂了。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眼眶无法控制地一阵灼热,视线迅速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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