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妈妈点头，脸上浮现欣喜的神情，“没有人会知道……在外人面前，我还是那个严厉的母亲，只有在私下里……”
“在私下里，你就不再是母亲了……”我接过她的话，感觉自己正在越过某条界限，“你会成为……一个完全服从我的存在？”
“是的……完全属于你……”她呼吸变得急促，透明睡裙下的胸口起伏不定，“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这种绝对的臣服宣言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权力的种子已经在心中生根发芽，那些曾在青春幻想中出现过的支配场景，如今有了实现的可能。
“那么……”我深吸一口气，“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这个至关重要……你想我以后……是温柔………还是严苛的对待你………妈妈……你想清楚了回答……”
“请……请严苛地对待妈妈……”
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发抖，脸颊潮红。
“妈妈是个不知廉耻的骚母狗，根本不配得到温柔……你越是粗暴、越是侮辱妈妈，妈妈就越兴奋……”
她跪在地上，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和恳求。
“你可以打妈妈的屁股……用皮鞭抽打妈妈的乳房……把妈妈当成最下贱的母畜对待……这些都是妈妈活该受到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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