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怎么去解释?
说堂堂仙门圣女,被人下了淫药,变成了一头只知道齁齁叫的母猪?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掌柜的将他们的窘态尽收眼底,肥胖的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
“哈哈,看来二位是遇到了一些难言之隐啊。”
掌柜的“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却又拖长语调,补充道:
“不过没关系,出门在外,谁还没个不方便的时候呢?二位就放心住下吧,这客栈里头,什么样的人和事儿都见过,老朽嘴巴严实得很!”
他嘴上说着严实,眼神却还在穆景寒怀里那个被黑袍包裹的、仍在不住齁齁抽动的身影上多逗留了几秒。
穆景寒强压下心中的愤懑,从掌柜手中接过房牌。
他尽量不去看那张肥腻的笑脸,只是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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