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体本就不好,而彻底导致她三年间卧床不起的,正是父亲和叔父战死的噩耗。
而三年前,教会派来负责传递这则消息的,正是当时还只是见习修女的玛琳。
自己现在依然清楚地记得,被她靴底踩在脑门上的感觉。
屈辱,不甘,与恐惧。
然而,现在——
“哈……好奇什么,我的尺寸吗?大概是C吧?”
“没人问你这个啊!”
“啊,那还能是什么?”
玛琳摊开方才在胸前掂量的双手,疑惑地偏过头。
“你为什么会这样的帮助我呢。”
犹豫半晌,赛可终究还是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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