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眼罩遮挡了我的双目,对外界的无知给予了我充足的想象空间。
我开始放慢脚步,让牵引链略微的拉伸我的乳首,这样的话,我可以假装其实是有个人在前边,拉着我的链子拽着我往前走,而我虽然不愿意跟着,但奈何敏感部位被控制住了,只能屈辱的选择跟随。
可很快我就发现这不够真实,于是就变成了时快时慢的走路形式,毕竟倔强的不愿意被主人拽出去强制露出的奴隶,就是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人拽一下走一下,疼一下挪一步,不是么?
说真的,妄想出这般场景还把自己带入受虐主角的我,也真是够下贱的。
可就算是这样下流的妄想,却也依旧不足以填补身体刺激上快感的缺失。
我尝试过更进一步,比如说舔舐堵在嘴巴里的假肉棒,幻想着自己正在给别人屈辱的口交;再比如无谓的扭动身躯,幻想着自己正反抗歹徒的强暴奸淫;甚至说还尝试着故意低下头,让束颈抵住喉咙,假装有人正扼住我的脖子做爱。
我几乎挖掘尽了我记忆中所有能带入的场景,但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恐怕都不如让后庭里的拉珠动起来更有用。
等等,动起来?
确实,被道具拘束的我,上半身宛若铁板一块难以动弹,下半身虽能自由走动,但受限高跟鞋与乳环的制约,也并没有多少的自由,头颈与双手更是被限制的重灾区,给我找个椅子坐下不需要训练我就可以扮演一个雕塑。
可在如此多的拘束之中,他们似乎唯独忘记了我的菊穴,只是往里面塞了一个体积不小的拉珠,便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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