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然无可挽回,自己也是败局已定了。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考场之上,此刻已然脱离了拘束的于婷月甚至都顾不上穿衣服,直接赤身裸体便站到了攻方的位置上,盯着栉田不情愿地爬上刑床,然后便冷冷地走上前去,亲手替她铐上了所有的拘束,甚至连栉田的袜子都被无情扒下,每只可爱的小脚趾全用细绳牢牢拴住,结果便是整个光洁嫩滑的脚面如皮筋般绷紧,任她怎么用力也无法将脚趾缩回来。

        再然后,上衣、短裙、胸衣、内裤……于婷月像是无情的扒衣机器一样,一开始便将栉田的衣服了个精光,让那些丰满诱人的春色大半显露,让那高耸玉峰之上的两抹娇花越发粉嫩,让那幽静深谷之下的一汪清泉更加甘甜——纵然是自认为脸皮足够厚的栉田,在面对这等阵仗前也情不自禁地羞红了脸,她当然想起了不久之前自己也是这么扒光于婷月的,所谓礼尚往来,结果非但没能击溃她,反而收到了这样一份回礼,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像是为了报复之前栉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这一次铆足了劲,发狠了在少女柔软的娇躯上使劲造作。

        在作为一个无懈可击的受方的同时,于婷月也是一个冷漠无比的攻方,一般人常常看不清她手指舞动的轨迹,总是一愣神间指尖便在那些柔软的嫩肉上全扫了一遍,然后便能听到一阵引人浮想联翩的惨烈笑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认……哈哈哈哈哈哈认输了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在于婷月又一次狠狠用指甲钻挠栉田的脚趾缝后,不堪重负的少女总算在绝望的狂笑中说出了那句认输的话。

        一切都结束了?

        总算是解脱了?

        至少对于此时的栉田而言,她似乎可以彻底松掉一口气,不用再面对这恶魔一般的于婷月了,但事实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