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另一张刑床上的于婷月,别说是被挠得哭哭啼啼了,甚至头上一滴汗也没有,脸上也看不见半点笑意,难怪总有人怀疑这一位是不是经历过神经改造,不然任谁被刷子刷得全身通红,也不可能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承让。”

        于婷月被解放了下来。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腕,低头抬脚看了一眼被挠的通红的脚心,此刻想要下地随便走走,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

        当然,脚底有些抽筋,腿好像没什么力气了,胳膊也一直抬不起来,全身上下都有酸痛的感觉,就像是刚刚进行过剧烈运动一样……但她却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挣扎,就好像身体是自己动起来的一样。

        先前通过看展示屏幕,她也发现了自己的身躯在工作人员的挠痒下剧烈抖动的可笑模样,但偏偏因为完全感受不到痒感,让她只觉得自己像在看别人被挠痒一样,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自己必然是有一种特殊的体质,可以轻松屏蔽掉痒感便是了。

        她对此心知肚明,打算将其当做自己的制胜武器——就这样一鼓作气势如虎,将所有的对手都一网打尽吧!

        她很想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但努力了半天嘴角却抬也不抬。

        只能默默叹气,感慨着自己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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