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午,我处于一种半昏迷半游离的状态。
宿舍里的兄弟们去上课了,老崔没去,他帮我请了假,时不时下床来看看我还有没有气儿。
他把温水递到我嘴边,我试图咽一口,但那种剧痛让我瞬间冷汗直流,只能像个废人一样摆摆手,把水推开。
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秒都是对昨晚那些画面的反复咀嚼。
直到中午,走廊里原本嘈杂的打饭声、嬉闹声突然变得有些异样。
紧接着,一阵急促且带着明显怒气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是一通必死的战鼓,直直地锤在我的心口。
这里是男生宿舍楼,平时除了宿管大妈,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那个脚步声,太熟悉了。
“砰!”
302的寝室门不是被推开的,是被撞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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