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男人比我家境好,比我帅,比我会调情。

        或许,情到浓时,还会主动搂住对方的脖子,兴奋的时候会抓住对方背脊的肌肉,在被撞击的疯狂摇摆的时候,可能还会主动吻住对方的嘴,唇舌交缠中,把浓稠的精液全数装进她刚被开发的阴道。

        嫉妒、愤怒、屈辱,如同一锅滚油浇在我的心上。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竟然滋生出了一种让我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忽视的……

        兴奋。

        我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被窝,握住了已经坚挺到极致的鸡巴。

        在室友震天响的呼噜声中,我想着唯唯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着她那双原本只属于我的手此刻正抱着别人的背,我流着泪,在那一晚,完成了我人生中第一次,带着“绿光”的独角戏。

        那颗名为“NTR”的毒瘤,就在那一晚,在那28个未接电话的死寂中,深深地扎进了我的骨髓里,并且,开始生根发芽。

        猛烈的喷射,连续的哭泣,不断闪现的画面,精神和肉体上受到了双重折磨,让我精疲力尽,很快就睡着了。

        可那些可恶的臆想还是不放过我,追到梦里继续摧残着我的神经。

        我不能坐以待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