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人的身体和精神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昨晚那一夜荒唐的、近乎自虐般的宣泄,就像是给高压锅放了气。
虽然手段龌龊,虽然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玻璃上曾沾染过什么,但随着那几道白浊被我擦得干干净净,我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竟然奇迹般地松弛了下来。
那种时刻啃噬着我心脏的焦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贤者时间”的通透与宁静。
这一天,我的工作效率高得吓人。
之前卡了三天画不出来的Q版线稿,我只用了一上午就全部搞定,甚至还超额完成了上色和细节修饰。
笔尖在数位板上游走的感觉,顺滑得像切开一块软化的黄油。
客户那边那是相当满意,直接就把尾款打了过来。
到了下午去排练室的时候,我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
“卧槽,黑子,你今儿是吃药了?”
老赵手里的鼓棒差点没拿稳,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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