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裙子的剪裁很讲究,收腰的设计完美贴合著她的腰线,裙摆开叉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又能在走动间隐约露出膝盖上方那一点点令人遐想的肌肤。

        她还穿了肉色的丝袜,那层薄薄的尼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老公,我走啦!我们正常是5点半下班,你也知道的,一般都会被顾客拖到快7点才下班。今晚还要交接,晚上大概得9点多快10点才能到家了,要是太晚我就打车回来,不用担心。”

        她站在门口,一边换那双平时很少穿的、跟有点高的小羊皮高跟鞋,一边回头冲我笑。

        “嗯,注意安全。”我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攥着那把画笔,像个目送女王出征的马夫。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运作声。

        我走到窗边,扒开窗帘的一角向下看。

        几分钟后,那个米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楼下。她走得很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应该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可惜太高了,我听不见。

        我看着她走出小区大门,那里,并没有那辆让我心悸的二手跑车在等她。她走向了地铁站的方向。

        我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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