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公寓楼下，抬头望去，三楼那扇窗透出温暖的光。
这是今天跑的第八家公司，对方负责人态度冷淡，敷衍了几句就把名片塞进了抽屉。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本月第几次吃闭门羹了。经济下行，各行各业都在缩减开支，像我们这样的中小供应商首当其冲。
手机震动起来，是销售组长陈哥的信息：\"老宋，明早八点有个建材展销会，厂家要求必须到场。\"我回复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默默叹了口气。
明天还得早起搭公交去会展中心，希望这次能有所斩获。
电梯缓缓上升，显示屏上的数字从1跳到2，我想起上个月签下的那个单子，整整跑了三个月才谈成。
那时候语溪还在家，每晚等我回来帮我分析客户反馈，调整方案。
如今她也加入了求职大军，每天比我还辛苦，早上出门比我早，晚上回家有时比我还迟。
电梯到达三楼，门开了。
我掏出钥匙，正准备开灯，却发现玄关处放着一双拖鞋——是特意为我准备的那种印有卡通图案的大码男式拖鞋。
\"回来了？\"客厅传来语溪轻柔的声音，她正抱着小雨看电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