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了?那天我累得像条狗,还划破了手,而母亲却对着这个满身臭汗的民工发情了?

        黄有田得意地瞥了一眼镜头,继续逼问:

        “那后来呢?俺那一身汗馊味,还有那烟味,你不嫌弃?”

        “不……不嫌弃……”母亲摇着头,一脸痴迷地嗅着黄有田胸膛汗液的味道,“家里……家里好久没有男人味了……那个烟味……还有汗味……好闻……有男人味儿”

        我死死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双标。赤裸裸的双标。

        昨天晚上,我只是稍微模仿了一下,就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说我不讲卫生、不学好。可现在,她却承认这股臭味让她腿软?

        原来她不是讨厌烟味,她只是觉得我不配拥有这种雄性气息。

        “还有呢?接着说!”黄有田像是审讯犯人一样,狠狠地往里一顶。

        “还有……修水管……啊!太深了……修水管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