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震动棒,这是刚刚车上用来插过雨晴的那一根,他冲着手里吐了一口唾沫,对着张霁的屁眼处就是一拍!

        伴随“啪!”一声之后的是张霁“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哦!!!”的叫喊声音,可能是拍的比较随意没有仔细看,也可能是故意的,司仪的这一巴掌不仅把唾液拍在了张霁的屁眼上,几根手指还“误伤”了张霁的蛋蛋,剧痛让张霁不得不叫出声来。

        “我劝你还是多适应一下,今天的烈度可不会和你以前一样,要是这点痛苦都忍受不了你这个婚也就别结了。”说完,司仪拿着震动棒就朝张霁的肛门捅去。

        “等!…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屁眼被捅了!!!奥嗷嗷啊啊,疼!好疼!塞的好满!等一下!别打开我还在适应!!!!咦咦咦!!!啊嗷嗷哦哦哦哦哦哦!!!”

        司仪自然是不会理会张霁的求饶的,今天要用自己的肉穴伺候在场嘉宾的人可不止雨晴一个,张霁也要为自己的爱人分忧,被震动棒操上一会也是让他做好这个准备。

        屁眼被塞满的张霁觉得肛门口有些撑裂的痛感,但另一方面,按摩棒也在嗡嗡震动中刺激着他的前列腺,从未体验过此种酥麻快感的张霁很快就把一泡精液从自己的小鸡巴里面流了出来。

        司仪看到张霁的精液乱流,就拿出一根很长的吸管插进了张霁的马眼。

        张霁“咯哦啊奥啊啊啊!!”的吃痛叫出几声,之后的精液都顺着管道一路流到了吸管另一头的一个香槟瓶子里,没有玷污神圣的婚礼现场。

        最初的几次流精因为精液还相对浓稠,因此会聚集在尿道口不好流出来,堵塞的持久胀痛感让张霁憋不住的叫唤,后来精液比较稀了以后管道自然顺畅多了。

        终于,在张霁都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的时候,大堂的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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