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张霁整个抱起来按在酒席圆桌上,一旁的雨晴也是如此,在夫妻二人面前的,是环绕一圈的粗大男根。

        “先别走,敬酒怎么能只喝一口就完事了,敬完酒用身体犒劳客人可是这场婚礼的常识啊!”说完,男人挺起肉棍,对着张霁的屁眼和雨晴的屄穴就插了进去!

        “咕呜呜呜咕咕唔噢噢噢噢~??”雨晴嘴里还含着张霁被阉割下来的小鸡鸡,被这么突然插入嘴里差点把不住力度把阉割鸡鸡吐了出来,身下的男人来回撞击着雨晴的肉穴,男人弯下腰冲着雨晴的耳朵说到:“好好含住你老公的那玩意,要是不小心吐出来那就要拿去喂狗了!”其实对于雨晴来说不吐出来仅仅只是一部分,自己既要闭紧嘴巴防止把老公的小鸡巴吐出来,也要控制口腔别把整套玩意吞下去。

        “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啊!!鸡巴又捅进来了咦咦咦!!!!啊!小鸡巴明明已经没有了怎么还是有东西流出来啊!!哦哦哦哦哦啊嗷嗷齁齁齁哦哦哦!!!”另一边,张霁也承受着肠道里男人鸡巴的操干,尽管肉棒已经被阉掉,但前列腺被冲撞进而泛及全身的酥麻快感没有消失,从他那小小的阉孔里,也向外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

        “咕噢噢噢噢咕齁齁噜噜呜呜呜呜~??”

        “呜啊嗷嗷嗷齁齁齁嗷嗷嗷哦哦!!!要喷了!要被操的喷出来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在身下男人的操干下,很快夫妻两人就各自进入了高潮,从张霁细小阉孔里流出不少前列腺液,失去鸡巴的他已经连潮喷都做不到了,只能从阉孔里把高潮液体缓缓流出。

        一旁的雨晴紧闭着嘴巴,高潮喷溅出的淫液打湿了半张桌子,淫水还流到了张霁的裤子上。

        她依旧控制着嘴里的力道,只是一个不小心嘴里的肉棒露出了一点龟头,好在雨晴很快注意到这点又把露出来的部分吸了回去。

        男人们内射的精液依旧照例用针管吸出来再注入香槟瓶子里,从今早到现在精液好像已经装了不知道多少瓶了,这件事情将由司仪安排,雨晴和张霁并没有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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