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具淫硕丰熟美体的丰熟饱满只能称得上天生丽质,那么大腿之上油亮透肉的厚黑马油袜则毫无疑问的将身上的秀美气质变成完全的色情甚至足以称得上浪荡,将一双淫腻腿肉完全包裹且散发着淫光的连裤袜让本就没有一丝瑕疵的洁白雪腻肌肤额外多了几分朦胧美感和更加引人瞎想的色情。
“这边的内脏处理的根本不干净啊,好歹把血冲的干净一点吧?”
二人已经来到后厨,对食材一向有着高要求的芽衣看着眼前明显能够让人感到轻浮的黄毛手忙脚乱的处理那昂贵的三文鱼,无论从去鳞还是刀工等方面都勉强只是差强人意的入门级别,然而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崩坏事件结束后数年时间里已经变得失去警惕性的芽衣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向自己袭来,更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手已经悬在自己后脑之上。
“你这婊子给我好好反省!买个鱼还挑三拣四,让老子用鸡巴把你喂饱算了!”
暗红色闪电在那黄毛的指尖汇聚随后只是一瞬间便彻底汇聚在芽衣那毫无防备的大脑之上!
大量崩坏能瞬间涌入大脑将原本的人格,意识连同那记忆都暂且沉寂催眠,炯炯有神的灵动紫色美眸霎时间变得呆滞而毫无高光神色,晶莹剔透的瞳孔甚至在此时微微向上翻去露出大片脸白,就连那纤软柔嫩的诱惑长舌也不自觉地伸出向外垂流着晶莹涎液,显然已经是一副完全彻底的呆傻模样。
黄毛的手指随意摆动着,而芽衣也便如同提线木偶一样随之活动着那已经无力下垂的四肢躯体,意识和记忆已经完全陷入沉积状态的芽衣已经再无反抗可能,完全失去反抗还击可能的她甚至就连绝望的神色都不再拥有,毕竟此时那曾经身经百战的女武神身体已经彻底在和平的生活之中发育成除了引人性欲外毫无任何作用的淫腻肉体。
“听好,我的名字是黄毛,从现在开始你就只是一头精盆肉便器母猪,任何和我在一起的性爱都像是喝水一样正常,吸老子的鸡巴就和喝水一样是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明白了吗?”
“那种常识都不用你提醒…这种基本礼仪我自己都会做的。”
伴随着完全扭曲逆转之后的常识进入大脑,原本呆滞的神色骤然消失,那深情动人的莹润紫色眼眸重新回归只是更为黯淡,而芽衣眼中对于黄毛的轻视甚至是蔑视丝毫没有一丝消散,仿佛像是在看着对自己强调科普“呼吸的时候需要用鼻子而不是用口”这样就连孩童都明白的知识的怪人,只是眼下在路人看来,她的行为才称得上“怪人”——
纤细修长的玲珑玉指自然而然的从钱包中拿出钞票为处理完成之后的三文鱼进行支付,但那些纸钞并没有和正常人一样放在桌上,反倒是同骨节分明蜷缩起来的手指卷在一起形成筒状靠近黄毛那已经明显隆起的裆部来回蹭动挤压,就连胸前的肥腻奶肉也靠在肩膀之上来回蹭动被肆意挤压按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这样无异于红灯区街边下流妓女荡妇的行为在此刻的雷之律者芽衣看来却已经成为就连孩童都明白的礼仪常识,将自己的手掌放在对方已经勃起的肉棒上来回撸动就和握手一样稀松平常而丝毫不会引起内心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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