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衾连忙狡辩:
“什,什么偷看!我,我光明正大的!而且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好了没有!”
“哦。”
江铭也不追究:
“可师姐早就好了,还去浴室清洗,你不还是在里面待了很久?”
安衾缓步走到床边,背对着师兄坐在了床上。
江铭识趣地坐起身,手上出现一把古朴的发梳,帮师妹捋着秀发。
顺便用法术吹干。
安衾一边享受着师兄的服侍,一边控诉道:
“那你应该要怪师姐!”
“嗯哼,那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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