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手底下的兵不给力。
说个话结结巴巴，眼神闪躲的，对面的江铭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谢谢师姐，用完我会洗干净的。”
“不，不用洗干净……”
言若柒下意识回绝，然后发现似乎有些不对，连忙改口：
“我是说，我，我洗就行了。”
“那，就麻烦师姐了。”
江铭也没坚持。
“不麻烦，不麻烦。”
……
轮到言若柒坐在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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