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拍了拍还在啜泣的安衾:
“师妹,那我去幽囚狱看看吧。”
“嗯。”
安衾松开江铭,抹了抹眼泪。
并没有提出要一起去。
与言若柒多年的逃难中,她明白一件事。
如果没有能力,就不要自以为好心地凑上去。
那样除了拖后腿,什么都做不到。
若柒姐姐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她去了也只会拖累师兄。
安衾看着师兄起身,还是不免得扯了扯师兄的衣角,像是担忧的妻子:
“师兄,小心些。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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