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一次,确定吗?师妹?”
被子里传出了师妹闷闷的声音:
“呜,确,确定——呜——”
已经紧张到脑子一片混沌的安衾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脸上早已布满了红晕。
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
估计江铭再问多两句话,磨蹭多一会,她会紧张得晕过去。
见状,江铭也不再调戏,脱了鞋,轻身一跃,躺到了床的里边去。
还好他来之前已经沐浴更衣过,倒也不怕弄脏了师妹的床。
不过刚躺下,一股熟悉的香味便侵入到了他的鼻子里。
比师妹身上的更淡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