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的身躯在门前晃动,沉寂已久的浑厚嗓音打破了男人的焦灼:这娃娃乖得嘞,不哭不闹。
妈,您先坐着,应该很快就出来了。男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神情关切地将老人扶回椅子。
江頖丝毫未被这声响惊扰,目光依旧坚定地望着那道缝隙。直到木门被推开,他的眼底才闪过一丝动容。
同志,我的妻子怎么样了?门刚打开,男人便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护士摘下口罩,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脸上喜悦参着汗水:恭喜你,是个女孩。孕妇目前情况稳定。
男人和老人踉跄着后退,几乎要撞在江頖身上。
透过他们的背影,江頖能清晰看见两人脸上的错愕与不可置信,额头上的细汗瞬间凝结成冷汗,男人尴尬地握住老人的双手,嘴角扯了一抹微笑,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显得无措又滑稽。
男人假装轻咳了一声:女孩,女孩挺好的。
老人脸上的笑容凝固起来,挣脱了男人的双手,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坐回到木椅上。
这时,产妇被推了出来,她的指尖虚弱地伸向空中,泪水滑落,模糊了丈夫脸上的错愕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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